死亡擱淺 Death Stranding 第七章:克里夫


亡人抱著BB被捲入開若爾風暴後,同樣來到一個戰場的冥灘,但顯然和山姆曾經到達的戰場不同。
山姆曾經到達一個以森林和戰壕為主的第一次世界大戰地區,亡人這次來到一個城市戰區,地上放置各種損毀的嬰兒玩偶。


天空掛著一個倒轉的彩虹,街上有著各種包裹著章魚一樣的坦克、連著臍帶的螺旋槳戰機和戰時士兵。
亡人為了避開士兵的視線,即使是曾經非常討厭BB的亡人,仍然決定連接BB躲進了石橋底的下水道,卻沒想到昂格與他的骷髏部隊同樣在下水道守候。

昂格‧克里夫帶著用臍帶連繫的四名士兵,舉起手指示意安靜行事,他的左眼仍然流出開若爾物質。這時昂格注意到一個損壞的嬰兒玩偶隨水流來到腳邊,在一遍紅光包圍底下,昂格回復成清潔無塵的外表。

山姆在亡人被捲入開若爾暴風後,亦緊隨其後來到這個戰場冥灘,只是兩人著陸的地點相距一段距離,山姆來到城市內的主要交戰區域。

亡人:「山姆?山姆?噢,感謝老天我們接通了。」
當山姆確認自己的位置後,馬上就受到來自亡人的通訊。

山姆:「你在哪裡?」
亡人:「我不清楚。我看到一些坦克車還有士兵,我猜,制服樣式大概是一世紀前,二戰時期的款式。你看過帶頭的男人了嗎?他應該是你和我提過的人。」

山姆馬上就知道亡人所指的男人是誰,畢竟他曾經想來搶走山姆的BB。
不幸的是,山姆亦馬上察覺到這場風暴的目標是BB而不是他們兩個,也就是與BB連接的亡人已經成為敵人的目標,具備戰鬥力的山姆需要馬上趕到亡人身邊,同時命令亡人切斷與BB的連繫。
亡人:「我在下水道裡,你等一下……我從洞裡看見一座塔,一座方形的塔,說在我的頭頂上。」
山姆:「瞭解,我會找到的,然後再找到下水道的入口。」
他再次穿過槍林彈雨的戰鬥區,在城市裡高塔是相當顯眼的建築物,下水道的入口亦恰巧設置在附近,找起來沒有費多少功夫。
亡人:「山姆,在這裡。」

只是大家的出入口位置不同,山姆找到亡人的時候,兩人之間相隔了一道鐵閘,但中間的夾縫仍然足夠讓BB通過。
亡人:「小傢伙應該可以正常運作了,讓我看看。」
他把BB還給山姆之前,還不忘再進行一次檢查,奇怪的是BB似乎比起山姆,對亡人展示了更大的興趣。這次山姆再次與BB連接的時候,亦沒有記憶閃現的問題。
雖然山姆仍然有些疑問,但隨著外面傳來爆炸聲打斷他們之間的談話。
亡人:「也許這是死於戰場的軍人專屬冥灘,我們最好趕快離開。」
相比起負責運貨的山姆,布橋斯內亡人和心人對於冥灘的研究比較深入,亡人嘗試推測現時的情況,並建議山姆盡快連接離開,而亡人則尋找回到地面的路與山姆會合。
亡人:「山姆,我開始能理解為什麼BB對你來說這麼重要了。BB只是工具罷了,照理講生死無關緊要,但我們還是彼此產生了感情……是吧?」
山姆:「小傢伙可不純粹是工具而已,它叫小路。」
亡人伸手摸了BB的圓艙,他的想法在照顧BB時已經改變,山姆亦為BB命名為小路,兩人一B為了逃出去而分別展開行動。

當山姆帶著BB回到地面的時候,冤家路窄,就在教堂的外頭正面碰著昂格的部隊。
昂格‧克里夫:「BB……我的BB在……哪裡?我……戰鬥就是我的使命……前進。」
手持步槍的昂格部隊在下水道出口和教堂附近追擊山姆,在教堂的掩護下山姆利用繩帶,以及遺留在戰場上的槍械反擊。
當山姆擊潰昂格的部隊後,昂格力盡雙膝跪地,不斷呼喊著他的BB,尋找他的BB。
昂格‧克里夫:「BB……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把你關進那種地方的。」
山姆慢慢走近昂格的身邊,這時昂格對BB上排著的宇宙人吊飾起了反應,伸手抓著山姆不放。

混亂中山姆扯掉了昂格的狗牌,昂格的雙眼同時流出開若爾物質,他的回憶再次湧入山姆腦裡,就像過去與BB連接時出現的反應一樣。
回憶中的昂格正帶著BB逃走,雖然從BB的角度看不清楚,但他似乎受了入走路搖擺不定。
昂格‧克里夫:「在這裡,保全面板不能用了!只能直接破壞了,去件工具!」
從不遠處傳來了巨大的撞擊聲和呼喊聲,回憶來到就中斷了,山姆在擊敗昂格後就與亡人一起被傳送回到本來的世界。

當山姆再次醒來的時候,他馬上去確認小路的情況,嚇然發現BB變成了那些損壞的嬰兒玩偶,圓艙上面都是BT的掌印。
嚇一跳的山姆回過神來,發現只是夢魘纏身,小路和圓艙安然地放在育兒箱內。
只是小路與亡人相處一段時間後,開始變得很親近亡人,可能是他們互相找到大家的共通點。
亡人:「你看看,這孩子很喜歡我嘛。你們兩個在外面倒下了,所以我讓人把你們帶來這裡。你說的沒錯,不管你在那裡做了什麼,你把我們帶回來了。」
在山姆和昂格扭打在一起的時候,他們三個就一起被傳送回來,只是山姆倒下昏迷足足一整天,就像過死人一樣。


亡人:「山姆,我要跟你道歉。小路是你打算幫自己孩子取的名字……但他沒能活下來,我早該看出蛛絲馬跡的。」
山姆: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
亡人在山姆昏迷的這段時間,回想起布蘭特總統曾經說過的話,大約在十年前的記錄,在某個城鎮上發現一名女性猝死,但由於發現得太遲做成虛爆。
那名女性的丈夫是布橋斯的成員,亦是一名DOOMS,那位成員嘗試盡力補救,但最後在大爆炸發生後就只剩下他仍然活著,因為他是個回歸者。
由於只有一個人生還,其他人對他起了疑心,懷疑那個男人故意把妻子的屍體藏起來。

亡人:「唯一的生還者,也就是唯一的嫌犯。怪罪他是最簡單的,大家就這麼做了。很快地,他們也把錯怪到了布橋斯頭上。那個男人覺得自己要負責,於是離開了。他過世的妻子呢?她的名字是露西,她當時已經懷孕了,他們打算把兒子取名叫小路。」
他口中的那男人不是別人,就是指山姆,縱使山姆矢口否認,但事實勝於雄辯。
亡人:「我跟你說過,我全身上下有七成都是從屍體回收的器官,你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嗎?你之前聽過的版本是我亂騙的。真相是,我是法蘭克斯坦的怪物。」
似乎是作為對調查山姆過去的補償,亡人當著山姆的面前揭開自己的真身,他是由幹細胞培育出來的人造人,由於器官沒有生命跡象,所以用屍體的器官進行交換。
正因如此,他自認是個沒靈魂的人偶,沒有Ka,也就是個亡人。
亡人沒有母親、沒有聯繫、沒有來世、沒有冥灘,所以他加入布橋斯開始進行研究。
直到被捲入戰場的冥灘時,亡人第一時間是想到山姆會來救我,那是他第一次的感受,感受到所謂的聯繫。
過去布蘭特總統曾經對山姆說過,不要斬斷所有關係轉身離開,這時亡人才明白固中道理。
山姆:「根本沒必要斬斷什麼,我打從一開始就不受歡迎。」
亡人:「拜託,連我都能受到接納了。」
他不容許山姆妄自菲薄,想把山姆自孤獨當中拉回來,就像現在的自己一樣。

可是,山姆似乎于想繼續談這個話題,拿起了從昂格上搶走的狗牌。
亡人發現山姆即將昏過仍然緊緊抓住不放,於是私下調查了那位軍人的來歷。
亡人:「克里夫‧昂格,你也看到了。我在資料庫裡找了他的名字,他隸屬於美國陸軍特種部隊,曾經部署於科索沃、伊拉克、阿富汗。」
不過,目前亡人能夠查到的資料不多,可能還需要更多時間。
亡人:「你該去沖個澡,這次我就不陪你了。以後不用擔心頑人,我動了手腳,我們的對話不會被側錄。」
說罷他就從山姆的個人室中消失,或者應該說是中斷了投影通信,畢竟亡人本人並不在這裡。
心人:「山姆,你聽到嗎?你可能也猜到了,你們倆在戰場上時,這邊的時間停止了。如果我想得沒錯,你們去到的那個次元也是一座冥灘。我再說得詳細點,我們的身體,也就是Ha,都存在於同一個世界。可是我們的靈魂,也就是Ka,各自有各自的冥灘。」
在山姆進入浴室的時候,就收到來自心人的訊息,根據心人對於冥灘的研究,他認為根據人們腦子裡的信仰賦予樣貌,例如宗教、哲學等,所以冥灘的種類會像是多元宇宙一樣無限。
若果同一個地方有很多人同時死亡,他們的冥灘就會交纏成為擱淺地域。戰爭時期怨念和絕望感無所不在,令這種現象更為嚴重導致冥灘互相交纏,這類型的冥灘出口會消失並且無限循環,像跳針的黑膠唱機不斷重複,他們會在冥灘裡打永無止境的戰爭。
心人調查發現山姆和亡人前往的冥灘,確認是二次大戰時期的東歐,問題是克里夫‧昂格並未參與該場戰爭,即使是心人都無法解釋固中原因。
山姆聽完亡人和心人的解析後,重新連接BB再度踏上旅程。

久違的閃爍記憶再度來到山姆眼前,這次房間多了一個不明的男子,但他的聲音卻聽起來莫名熟識。
昂格‧克里夫:「有什麼事嗎?天哪,你是約翰嗎!?」
昂格看著門邊站著的人,對於前來的人相當震驚。
約翰:「上尉?你在這幹嘛?」
昂格‧克里夫:「我太太住進來了,他們不希望去年的事件重演。」
接著約翰前來給了昂格一個擁抱。
約翰:「我很遺憾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太太。」

這次山姆是接受心人的委託,除了擴展開若爾網路外,就是運送瑪瑪的屍體到心人的研究所。
勒克妮:「就交給你了,山姆,好好照顧她。不用擔心,她不會壞死,瑪琳根很特別。要是我們的Ha變成拯救大家的關鍵,那就好笑了。」
瑪瑪的屍體由她親自交給山姆,勒克妮特別提到瑪瑪的屍體不會壞死,也就是不會變成BT,給山姆打了一枝強心針,這亦是心人最想要知道的謎團。


根據翡若捷和心人的研究,每人都有一個獨立的冥灘,就像是無限的平限世界,部分擁有DOOMS的人可以進入冥灘使用瞬間移動。除了部分有特殊能力的人擁有特殊冥灘外,例如瑪瑪和勒克妮的共通冥灘,大量人同時死亡的地區都會令冥灘交纏,造成不斷循環戰爭的擱淺地域。

人造人,亡人就是利用幹細胞製造的人造人,身體由不同的屍體器官組成,只有身體沒有靈魂,亦沒有冥灘。原文出自英國作家的同名小說,又譯為《科學怪人》,書裡出現的人造人就稱為「法蘭克斯坦的怪物」(Frankenstein’s monster)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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